長林大澤

1991年

彩墨 紙本

143.5 x 370 cm


鈐印右上:埔里
鈐印右下:奇趕無等倫
鈐印左上:江兆申印;茮原近況

預估價
4,600,000 - 5,500,000
1,183,000 - 1,414,000
152,400 - 182,200
成交價
6,000,000
1,554,404
199,4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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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芙奧台北2017春季拍賣會

311

江兆申 (台灣, 1925 - 1996)

長林大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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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
聯華電子股份有限公司收藏,台北

圖錄:
《名家翰墨 ─ 江兆申特集(下)》,翰墨軒出版,香港,1992,
彩色圖版,頁E29(誤植為表裏湖山 1992 94 x 186cm)

附漢雅軒開立及藝術家親筆簽名之原作保證書

賞析:
長林大澤

江兆申不僅是二十世紀傳承並發揚文人山水傳統的一代大家,更是跨足詩、書、畫、印各項藝術領域、並於藝術史研究卓然有成的文人典範,他在生命中的各個階段都把握機會勤奮學習,厚植傳統人文學養,而於山水畫集各領域之所成,以深厚的底蘊與開創性的視野,為面臨僵化困境的文人水墨開創新的篇章。

橫幅山水《長林大澤》是江兆申1991年自故宮博物院退職之後,隱居山林初始的宏偉力作。1990年,時任故宮副院長的江兆申突發心肌梗塞,一場危急的病痛令他思及自身在書畫創作的領域尚有未竟之願,遂產生退隱山林之心。他在南投埔里鯉魚潭側買地建屋,取《論語.憲問》「深則厲,淺則揭。」之義,將畫室名為「揭涉園」,1991年退職之後於此回歸山林。《長林大澤》與拍品編號312的《彭蠡秋光》同是江兆申當年冬天揮就的迷人鉅作。

相較於秋意爽朗的《彭蠡秋光》,《長林大澤》顯的水氣豐潤許多,山嵐雲霧間,雄偉的高山更顯靈秀之氣。然而,此地的山勢並非平緩易親近,只見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峰雄渾挺健,山壁陡峭險峻,及至山頂乃見林木蓊鬱。近景高台上的樹木或是挺拔奇峻,或是清麗秀朗,姿態各異,屋舍掩映其間,顯得氣宇非凡;中景山勢儼然、雲霧繚繞,一道瀑布如白練凌空而下,俊逸脫俗;遠方山峰奇崛明暢、大氣清朗,顯現藝術家開闊舒朗的胸中意氣。整幅畫作的佈局層次分明而完整,藝術家以淋漓筆墨形塑壯闊精神,透過巧妙的留白為雄偉的山勢增添秀潤靈氣,既有北宋大家雄偉高曠之格局,同時秀麗多姿、氣質出塵而雍容自在。

或許可以說,江兆申天生即擁有文人的靈魂。幼年的江兆申不屬於現代定義下聰慧的孩子,七歲入小學時無法適應,遂在家學習,之後重入小學四年級,又因父親經商不利,輟學在家。然而生長在書香世家,父親雖經商,家中往來皆為才學之士,江兆申不僅耳濡目染,其才華更獲得長輩的鼓勵欣賞,經常被帶著參與文人聚會、謁見名士,十歲上下即受託刻印、抄書、刻碑,貼補家用。僅管家境窘迫使得江兆申早早就需要工作而公務纏身,他卻從未放棄學習,並不斷精進於詩、書、畫、印等領域。江兆申二十五歲因戰亂遷徙到台灣,隔年拜入他極為景仰的溥心畬門下學習詩文,他曾在《雙谿讀畫隨筆》提及溥心畬之言:「作人第一、讀書第二、畫畫只是遊藝,我們不能捨本而求末。我沒有從師學過畫,如果把字寫好,詩作好,作畫並不難。」而江兆申果然如同老師的教悔,勤讀詩書,專注研究,終至在山水畫中展現他深厚的人文修為。他的成就與地位,正如藝術研究者巴東所言:「江兆申的畫風由早期影顯筆墨的精彩開始,進展至泯除筆墨在畫面上的特殊獨立而消融於物象之中……這其中一方面承繼,一方面發展,這絕非固步自封地回到原地打轉,而是經過時代的蛻變與畫家賦予新生命之結果。」(巴東〈始知真放在精微--試論江兆申之畫風歷程〉《名家翰墨 35》,香港翰墨軒出版有限公司,1992,頁40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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